红通通的脸颊配上破碎婆娑的泪眼,任久别的视线扫视一圈后凝在肉乎乎粉扑扑的胸口,只一眼,原本挺立的两根鸡巴跟充了气一般,快速膨胀。
懒得再忍,任久别无半点怜惜得直接拽着尚衡月精心打理的墨发,发骚腿软的人踉踉跄跄衣衫不整的被一路拖行,任久别粗鲁野蛮的直接将发热滚烫的人朝床上一扔,尚衡月的手肘刚刚接触到床沿,身后的人就像是野兽狩猎一般扑了上来。
“弟子今日可是要贺喜师尊,双喜临门了。”
大手一捞,任久别灵活的钻进师尊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摆,双手搂住那嘭起来的乳头一顿揉捏,下巴亲昵的搁在尚衡月的锁骨弯里,脸颊相贴耳鬓厮磨,两人看起来郎情妾意情意绵绵。
如果尚衡月没有被搓奶头搓得嗯啊乱叫抖着腰漏尿泄精的话。
“、唔呜、、痛、、、呜、、别、、别揪、呜呜嗯嗯嗯、、求、你、、痛、哈啊啊、、别、、啊啊啊啊啊、、、”
发丝凌乱衣襟大开,尚衡月像个贞洁的妓女,软弱无骨的细白手指柔柔的握着胸前使坏的人,嘴里闭不拢,木着舌头凄凄切切的说着不要,手上却也没见他用力拉扯,反而好几次故意用自己手心去蹭来蹭立起来的奶粒。
室内烛火摇曳,床榻边珠链帐纱翻飞交织,晦暗视野里月白浑圆的乳肉顺着他的腰肢晃动,刺眼的勾人。
任久别斜笑着舔过师尊挂满湿咸泪痕的脸颊,拉过尚衡月的手,十指交叉紧攥,领着他将自己胸前两个肥嘟嘟、被玩的通红的奶子勒出道道肉痕。
看着尚衡月侧脸贴在床榻上,满面春桃的闭眼忘情得仰着头,手里自顾自得使劲自渎着玩奶子,任久别右手恋恋不舍的拧了一把奶头,顺着他腻白的皮肉推摸而下,抓了抓师尊平坦柔软的肚肉,滚烫的掌心贴着肚脐下滑。
不知道是尚衡月体质如此还是有意为之,任久别插入膝盖掰开他的双腿,摸上他骚水粘连的下身,居然白净得一根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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