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抹了一圈的手又带着师尊粘乎的口水,像击鼓般把着自己的鸡巴根,两根鼓槌敲打着被扯开、暴露在外的逼口,礼貌得叩着门。

        “要不要大鸡巴操骚逼?嗯?骚逼要不要?”

        潮湿的真皮鼓面浸满了淫水,鼓槌落下像是踩进了水坑,水光四溅。

        隔靴搔痒的下身被浑身爬满筋脉的大肉棒拍打着,被玩得门户大开的尚衡月咬着唇,抱着胸前玩自己奶子的手臂,闭着眼睛将它当作胯间解渴止痒的凶器,不停得抚摸讨好,回答催促着任久别。

        “要、、哈啊啊、、嗯嗯、、操、、哈啊、、嗯嗯、、要、、唔唔、要、、啊啊、骚逼、、、唔啊啊、、、操、喔喔、、、”

        犹嫌不够爽利,尚衡月被捏红的颊边满是飘忽欲求,他自己用力,将大腿分得更开了些,低着胯迫不及待得朝下喂。

        正好被迎面而下的两根粗圆的肉棍拍中阴蒂,爽得他条件反射得想闭紧双腿,用他炙热潮湿的逼肉夹着这两根粗壮的大屌上下摩擦,好好奸一奸自己那发骚的逼嘴和肉阴蒂。

        “骚货。”

        笑着晃来晃手里的乳肉,任久别握着偏上的那根鸡巴,用圆润的龟头对着不安分的阴蒂来了几记杀威棍,砸的尚衡月眼瞅着就又要喷水。

        坏心思的上下磨了几下娇羞蜷缩的小阴蒂,用温暖肥美的外阴裹着柱身,蹭了满柱水光,抵在逼嘴门前,顺滑得埋进了一个龟头。

        另一根肉屌被冷落在一旁,吃不到逼肉,只好被师尊安慰似的夹在臀缝里,伴着从逼口出蜿蜒而下的骚水,操着饱满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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