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父面前实时播放的香艳屏幕却未就此熄灭。
“哈啊、好大、、哈啊啊啊、、小北、、唔唔唔、、鸡巴好烫、、呃啊啊啊、、深、、唔、小北、、哈啊啊啊啊、、小北、、、”
镜头支在床头,正对着跪坐在贺嘉北胯骨上,双腿大开,仰头忘情骑乘的贺筠。
贺筠快一米八的体型不算轻,每一下起伏都将自己狠狠往鸡巴上撞,将贺嘉北的下腹都快坐青紫了。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作响的皮肉声,忽略隐晦的水声和喘息,听起来更像一场野性的互殴,
但当事人却乐在其中。
“、啊啊啊、、嗬啊、好、深、、唔唔唔、小北、、嗬啊啊、、小北、唔、快、、嗬额、再快、、哈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唔啊啊、小北、、呃啊啊啊、、、、”
婚房里的床垫咿呀咿呀响得暧昧,确认了一眼床头的手机,贺嘉北惬意地枕着手臂,膝盖微曲,将小腿搭在他的脚踝上,配合的翘起鸡巴由着贺筠自己一人玩得起劲。
贺筠下体处的逼毛浓密,身上的皮肉被那刺眼放浪的卷毛衬得更白。
弯曲的毛发更像是起泡网,借着他上下吞吃肉棒的动作,将逼口那些含不住的逼水精液通通搅打成白沫,雪花一样,挂满灌木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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