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他们吃完晚饭后过来的，这是季云德的弟弟季云度。他给李天缝完针，忍不住提醒道：“我说你们下手注意点，人的身体哪有那么好造的？你看现在没什么，等老了一身病就出来了。”
季云德“哼”了一声，“还不是自己作的。”
换作以前，李天肯定要争论一番，次数多了，他渐渐明白在这个医生面前为自己争清白是没有用的。他被打伤的次数很多，见到季云度的次数也多。这个人偶尔会为他讲话，可话的内里全是偏向他哥哥的。
他记得曾经有次地逃跑，是季云度搭的手。跟着季云度去了一所偏僻的别墅，被藏了三天，人还在睡梦中就被送回去。以此借花献佛。
季云度走了以后，房子就静下来了。往往季云德最受不了这种氛围，他吵着要和李天看恐怖片。而孟惕只要在家，就不会让他们俩有独处的时间。每次的最后都是三个人挤在一起看电影，李天处中间，两只胳膊一边扒拉着一个人。
这种情况也是不可能好好看电影的。
季云德的手不安分揉捻李天的乳头，孟惕则是直接上口含住另一边。李天喜欢壮硕的身材，他自己也刻意去练成这种。原本想练成这种身材后吸引女性，没想到女性没有吸引到反而招惹了两个变态。
他自被关起来，鲜少有运动，身上的肌肉慢慢在软化，胸部的软化让他有些羞耻，因为总是在床上被戏谑是女人。被说成是女人没有关系，他倾慕女人的身体，女人各种各样的性格。只是被人家说就似乎是他有错，他是男人就不该和按在女人身上刻板印象的东西有任何瓜葛。
季云德和孟惕察觉到他在走神。孟惕用了点力咬李天的乳头，季云德则是用力捏他一边的整个胸部。他们做完这种事，攀着李天的身体向上，几双腿交织在一起。
好像两条蛇，漂亮的、有毒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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