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香客自然是不敢受这佛恩,多是趴在案上,用双腿夹着师兄的下身,蹭的师兄不耐了,再主动趴开腚眼子,用香油使劲吃下半个头,把师兄吸得射出来。”

        慧广看着狼妖手里的甲虫,脑海里突然闪过封印的地砖上,用梵文记录的狼妖绊生兽,再想到上面记录的习性,不由得心中一跳。

        “那就没有人能吃得下?”

        慧广唯恐这小东西飞到自己胯下,急忙回答到:

        “自然是有的,青州宣慰使是少数能与师兄欢爱的香客;此人魁梧英俊魁,身高八尺有余,自幼习武,武力高强。”

        慧广顿了顿,见狼妖眼睛有些一样地发亮,便继续小心翼翼地说了下去:

        “宣慰使国征战多年,身上戾气之重甚至盖过了身为男子的阳刚之气,以至多房夫人不孕;为求阳气以怀子嗣,时常以雄穴款待师兄,偶尔还会请我一同灌阳,以口为侍。”

        “那他屌根如何?”

        “不比师兄的粗,却比我的还要长上一些,因为常在军中,只有探亲日才可与其夫人相聚,常日佩戴箍锁,肉囊饱满浑圆、肥硕异常。”

        “而且。。。因为灌阳的关系,宣慰使是不得泄身的,所以历来都是满身潮红的昏厥过去,下身之物涨如野兽,需僧人时时用冰水擦拭,不然就会精水肆溢,前功尽弃。”

        慧广说到此处也露出了些怪异悲悯,却依旧目光淫秽地描述出了一个抛弃了男性尊严,被操的嘴和屁眼里面都是精液的肌肉军汉,为了求子甚至强行憋精,把鸡巴涨成了畜生大小,还需要人用水擦拭防止喷射,实属是只发情的军中公狗了。

        “给你师兄肏过了逼,还能硬起来肏得了女人吗?我对硬不起来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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