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津月立刻捂住他的嘴。

        距离很近,几乎快要贴在一起,谢序淮恍惚了。

        赵津月一向不信任何人的誓言,尤其男人,不过以现在的境况来说,还是不要提死比较吉利。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山老林里,他要是死了,她活下去的概率也不大。

        “走了。”赵津月放开了他。

        待谢序淮回神时,她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他追了上去,心跳更快了。

        溪水咕咕流淌,清澈见底,鱼儿在游动。

        走了小半天的路,赵津月饥肠辘辘,她力气大,也能吃。水里的鱼落在视线里,她更饿了。

        她捡起一根长木棍,用刀削尖顶端,眼疾手快地扎到两条大鱼,足够两人饱餐一顿了。

        谢序淮用木棍搭起烤架,赵津月生起火,正要直接把鱼架上去烤的时候,被谢序淮叫住了。

        “处理一下会更好吃。”

        做饭是赵津月的知识盲区,家里有赵沉在,她没下过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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