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有发烧。

        谢序淮的胸口仍剧烈起伏,脸颊的疼痛还存在,只是没那么强烈了。如果现在照镜子,他的脸一定肿起来了。

        “疼不疼?”他喘着气问。

        赵津月一怔,明明是他被打了,怎么反问她?

        谢序淮笑了下,“力的作用是相对的。”

        赵津月也笑了。

        还知道开玩笑,没被她打傻,赵津月放心了。手掌虽然确实有点疼,但下手扇过去的时候,竟有一种神清气爽的快慰感。

        还挺变态!她不由得感叹。

        谢序淮在赵津月的搀扶下站起来,气息恢复平稳,他再次注意到妆奁里的老照片,那是一张四世同堂的全家福,正是幻觉中的画面。他将照片翻过来,背面印有一个日期,墨迹早已模糊,只能看出来是一九几几年。

        自己的胆子这么小吗?一张照片就能把他吓出幻觉?

        谢序淮不禁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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