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郁已经被玩得射无可射,但对刚开荤的男人来说大餐才刚吃主菜,远远还没满足。他躺在儿子的单人床上,把少年整个放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吸着男孩的嘴喂对方吃自己的口水,一会儿把男孩的乳头拉扯起来玩弄。就这么休息了一阵子,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把全身被玩得到处都是精液和红印的梁郁放在床上,起身走了出去……

        没多久,男人拿着今晚没喝完的半瓶红酒回到卧室,笑着对快被玩坏却毫无知觉的儿子说:“宝宝今晚才喝半杯,肯定没过瘾,来,爸爸再喂你点儿。”说完一个跨步上了床,坐在了梁郁两腿之间,让少年半靠在床头,两条细嫩的腿被支开分别架在父亲肩头。肉穴被肏了一整个晚上,受到过度摩擦的穴口已经由浅肉色变得艳红,像是一朵被催熟盛开的花朵,没流干净的精液半干涸地留在上面,红红白白一片,确实已经变成父亲口中说的骚货的样子。

        梁孟奕伸出胳膊,用手指按了按穴口,然后用两指撑开,另只手小心地拿起拔出塞子的红酒瓶,瓶口准准地对着后穴快速插了进去。冰凉的液体迅速灌入少年的身体,激得他不自觉抖了抖腰,但被压制得死死的身体也无法再做出更多反抗。梁孟奕拿酒瓶的角度倾斜得不是很大,红酒被缓缓倒入身体,瓶子里的酒一点点变少,而少年的肚子则一点点变大,畸形而又性感。同时也因为速度慢,被漏出体外的不多,半瓶红酒竟是几乎都被梁郁吞进了体内。

        这时,对酒精敏感的小美人整个身体都开始泛红,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梁孟奕被这横陈在眼前的美好肉体诱惑,忍不住一用力,把红酒瓶的瓶颈又往菊穴里又捅了捅。

        “呃啊……”被刺激的梁郁张开红唇呻吟出声,但今晚被开发得很彻底的肉腔却是无比乖顺地含入了冰冷的玻璃瓶,穴口牢牢锁住酒水,如同天生的肉便器一样,熟练地收纳,然后越来越快地吸收着这些酒精。

        梁孟奕把架在自己肩头的白嫩双腿又往上提了提,穴口朝天,才拔出已经倒完红酒的酒瓶,肉穴发出了依依不舍“啵”的一声。彻底把儿子变作器皿的父亲愈发粗鲁,生气地一掌重重打在敏感的穴口,发出“啪”的一声,力道十足,留下掌印,骂骂咧咧道:“骚逼!吃个瓶子都吃得这么欢,刚才没喂饱你吗?!”疼痛让紧窒的肉穴漏出了一缕液体,邪恶的酒红色流淌在嫩白的臀肉上,更显出几分淫靡。

        高壮的男人用身体的压迫力把瘦弱少年几乎对折起来,两条腿直直翘起,从后面看甚至无法看到少年的身体,只能看到男人强壮的麦色背脊,和他肩上两只嫩生生的雪白脚丫。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淫荡画面。

        梁郁的穴口毫无遮挡地露在男人面前,他俯下身子对着肉穴猛吸了一口,带着精液气味的红酒流入口中。

        男人满意地咂咂嘴,说:“骚逼温的酒好喝,以后爸爸的酒都这么喝吧。”自己喝完不算,接着又含入一口,挺起身子喂到了梁郁嘴里,怕他咽不下去,舌头顶着儿子的上颚,硬是灌到喉口让他吞了下去,“上下两张嘴一起喝,练练你的酒量。”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半瓶酒倒有大半都进入了梁郁体内。从脸颊到胸口,白皙的皮肤红了一大片,而且体温也逐渐上升。少年哼哼唧唧地扭动着身体,“好热……爸爸……热……”不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父亲,梁郁在睡梦里还想向爸爸求助。

        “乖……爸爸就是想要热热的鸡巴套子。”梁孟奕说着又把再次硬挺起来的鸡巴塞进了儿子的菊穴,升温后的肉腔的确又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高于体温的内壁,让粗挺的肉棒像是泡进了温泉里一般,又爽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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