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那些流民本就恨透了权贵,见主子落单,定会起了杀心。”孙夫人道。

        “那你明知如此,为何还要把我一人留在原地呢?孙夫人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莫言再做这种毫无必要的试探。”陈阿娇看着孙夫人,眼神有些森冷。

        孙夫人低下头应声道:“是。”

        两人一路无语回了陈府,刚踏进陈府,就看见笑脸相迎的馆陶公主。馆陶公主看着陈阿娇与孙夫人,似乎未察觉两人的氛围有些微妙,亲昵的拉过陈阿娇道:“我的娇娇回来了。孙夫人我家娇娇可够听话?”

        孙夫人笑着说道:“县主聪明好学,公主不要担心,以后每日都在家中勤学苦练,加上我每周都会来考核一次县主,县主定能进步神速。”

        馆陶公主笑地合不拢嘴,道:“那就好。”就这一脸严肃的对陈阿娇道:“我和你老师有事商讨,你多日不见你两位哥哥了,去找你两位哥哥玩吧。”

        陈阿娇点了点头道:“是。”

        自从陈阿娇把自己所谓的梦中所言告诉馆陶公主开始,馆陶公主虽然对陈阿娇多有防备,陈阿娇对拯救整个陈家丝毫没有放弃。只是陈阿娇会本能的感觉心痛。那些流民就算她再心善的善举换来的背叛,她也不会有任何思绪变化。但馆陶公主不一样,她的一举一动都时刻牵动着陈阿娇的心。馆陶公主是那个从小到大把她捧在手心的母亲。

        站在馆陶公主的立场上,她的确没有理由责怪,但她真的心很凉……

        所有道理她都明白,但馆陶公主不信她,还要杀她。内心中她始终有一种悲凉之感,馆陶公主对她所有的喜爱都基于她是陈阿娇,那个原来的陈阿娇。

        也不知她是应该欣慰也好,还是应该难过。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府内的学堂,远远地看着两个哥哥正在读书,大哥陈须已经年长,将来要继承爵位,平日里行事就比较乖张。他二哥陈蟜不过十二岁,早年馆陶公主就为陈蟜讨到了侯爵。但比起对陈须的严苛,馆陶公主和堂邑侯对陈蟜都没有过多管教,所以连最基本的面上工程,她这二哥都过不去。

        刚见陈阿娇的面,陈蟜就冲陈阿娇挥了挥手,去迎陈阿娇。陈须碍于老师,没有动作,但见了陈阿娇很是开心,整个眼神都晶亮晶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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