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一无,栗姬是彻底翻不起来什么风浪了。这颗定心丸算是给陈阿娇喂下了。
不过此时此刻的陈阿娇早就知道刘荣的宿命,并无喜悲,只是平静地对馆陶公主道:“娘亲,我陈家本就不缺任何荣华富贵,太后更是赏赐颇多,不喜于形,不怒于色。不过于招摇,才是外戚之本。”
馆陶公主听了陈阿娇的话,觉着陈阿娇她话里有话,放下问道:“娇娇可是最近又梦见什么。”
“娘亲,可记得吕家人是各种下场?”陈阿娇道。
馆陶公主听了陈阿娇的话吃惊道:“娇娇的意思,莫不是我陈家也有此一劫?”
陈阿娇看着馆陶公主,既不摇头,也不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馆陶公主。
此番对话除了馆陶公主和陈阿娇,再无第三人知道,还是让馆陶公主出了一身冷汗。馆陶公主看着陈阿娇,掏出了袖中的丝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娇娇,你说我们陈家该如何是好。”
“忠君才是我们陈家的立足之本,娘亲为我两位哥哥谋了富贵,却未谋前程。不如让我两个哥哥多受磨练,跟在绛侯身侧,多做磨练。”陈阿娇道。
“周亚夫此人软硬不吃,不会轻易接收你两个哥哥的,送你两个哥哥去军中锻炼倒不是难事。”馆陶公主道。
“不能跟在周太尉身边,就常在周太尉身边晃悠,让两个哥哥多在军中磨难,总是好的。”陈阿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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