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白茕没本事”这话落到了白家那两位耳中,至于为什么白家能比陆家先得知此事,答案显而易见。
陆闻津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神色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陆垠,仿佛在问所以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陆垠被他这挑衅的态度激得隐隐有了怒色:“股东大会召开在即,不要仗着这份纵容挑战我的底线。”
“是父亲在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线。”
“五年前东来可以从陆氏集团分立出去,五年后同样可以再分立一次。”
“我有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与资本,能从公司带走多少人,父亲比我清楚。”
陆闻津见招拆招,根本不把陆垠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话敞亮到了逆耳的程度,没有顾及半分父子情分,偌大的别墅里霎时落针可闻。在客厅角落给盆景浇水的佣人手上不敢再有丝毫动作,脑中风驰电掣,恨不得就地消失。
陆垠摘下慈蔼的面具,露出略显轻蔑的神情:“你真以为没有陆家这层关系,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风生水起?”
“那父亲不妨拭目以待。”陆垠这些年袖手安枕,却依旧顾盼自雄、高高在上,陆闻津不欲过多争辩,他更喜欢用事实说话,“看看在股东大会上,是父亲多出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更有分量,还是我这个操盘手的话更有说服性和号召力。”
“闻津这孩子,气头上什么话都说。”坐在陆垠对面的陆净终于听不下去,出言调和,“东来一路走到今天多不容易,哪能说分家就分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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