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比他小一岁;其次,不是我把他说哭的;最后,他那时候是别人家的模范小孩。”铺垫了一大堆,为自己找足理由,与沈怿错开视线,段恂才说:“所以,我笑话他了。”
“你有病吧段恂!你小时候怎么那么欠啊!”一旁的任桦抄起矿泉水瓶子抡在他肩上。
“当时又没人教我这些。”段恂小声辩白。
任桦这才想起来段恂的父母早早就离世了,连忙放下水瓶,关怀道:“对不起,不痛吧?”
“……”沈怿突然觉得他俩特别碍眼,霍然起身,“我先去嘉宾席入座。”
椅脚在地板上划出刺啦声,休息室的门被咔嗒关上,独留门内的两人喁喁细语。
“沈怿是不是生气啦?”
“可能吧。”
“都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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