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将猫放到副驾上,猫好奇地东张西望,魏迟隔着猫包摸了一把它的头。
“乖乖的。”
晚间的电台恰好播到一首节奏舒缓的粤语歌,紫粉的晚霞映照着柏油路,路旁的香樟恬淡眷恋的香气伴着风吹进车窗,身旁的猫偶尔嘤咛几声。
魏迟心情愉悦,跟着哼了几句词。
“到了。”他怕猫应激,没有马上放出来,而是先去冲了个澡,又去炒了两个菜。然后才是把猫放出来,取了昨天刚到的猫碗,倒了水和猫粮。
一猫一人和谐地共进晚餐。
晚间新闻报道着国际大事,女主持人的声音从电视机里流出来,街道上时不时传来喇叭声,静谧的夜晚慢慢地降临了。
“哐——”的一声和凄厉的猫叫几乎同时响起,打破了这副温馨的画面。
魏迟急忙起身,只见地上倒扣着一个红色的猫碗,地上有一滩水,猫也湿了大半,大概是不舒服,不停地甩头。
魏迟顺着它的毛,一下一下往下抚,猝不及防被甩了一脸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