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反应是心生罪恶感,毕竟男人喜欢男人是见不得光的。

        可他忽然又意识到此时这间安静、隐秘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和白岳,不管自己想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他便又觉得有种偷偷做坏事的刺激。

        他这个年纪的半大孩子本来就是缺乏自制力的,尤其是对于性的诱惑更是难以抵挡,尽管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喜欢男人让他忐忑不安,但精虫上脑的冲动更是让他无法自制。

        而白岳身体散发的热量和气息更是宛如烈性催情药一般,撩拨着他年少却旺盛的欲火。

        于是他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继续紧盯着白岳那颗露出在裤腿外面的大龟头,一边忍不住开始揉搓自己裤裆里硬的发胀的鸡巴。

        他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现在的孩子从小吃的好、喝的好,营养补充全面,所以身体基本都发育的很好,包括生殖器,所以能够看到他那根将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帐篷的鸡巴轮廓,已然显现出不俗的尺寸,目测有个十五六公分。

        大概是知道像这样盯着熟睡中的白岳裤腿露出的那颗大龟头手淫的机会不多,所以他刻意延长了自己的享受时长,手淫的动作显得不急不躁。

        他并不急于追求射精的结果,没有把自己的鸡巴从校服裤子里掏出来玩弄,虽然硬邦邦的鸡巴被裤裆舒服着多少让他有些难受,但他更在意那个快感层层叠加的过程。

        他的一只手掌包裹着裤裆里的鸡巴缓慢揉搓,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自己的乳头,对于用手淫的方式来取悦自己这种事,男性几乎都是无师自通的,他们知道怎么让自己的身体和鸡巴感受到充分的愉悦,即便他们还处于青春期。

        渐渐地,他的鸡巴分泌处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直到将他的校服裤子被龟头顶起的裆部洇出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湿痕。

        祁明花把平日里郑祁照顾的很好,吃穿不愁,也没让郑祁做过什么重货,郑祁属于少有的被富养的男孩,因此他的一双手指生的格外白皙细嫩,当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隔着一层布料的阻碍抚摸鸡巴的时候,偶尔还会情色意味十足地揉捏几下龟头。

        在快感的刺激下,他的鸡巴不停抽搐着,越来越坚硬,膨胀的屌身也将裤裆顶出越来越清晰的轮廓,甚至能够看到粗大的尿道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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