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我听!”尚杨忙不迭点头,钢笔一直握在手里,沾上了体温,没那么冰凉,他试探性地往后面塞去,由于姿势问题,他看不见,便借着镜子的反射找准穴口。
镜子里,他一丝不挂,绸缎松了,挂在后腰,像被急色的男人扯松的一样,嫩红的穴口经过手指的蹂躏,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几缕清液还挂在穴口,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淫乱自渎。
尽管他多次自慰,昨晚又被狠狠操过一番,但被自己淫荡的身体羞得脸颊发热,他轻喘着,钢笔被一寸一寸地钉入后穴,直至视线里,被高耸的双臀挡住。
“啊——老师——全部进去了——”
“老师进到哪里了?”
“进到骚点了——!”
明明说的是钢笔,省略宾语后,竟像进入穴眼的是男人的鸡巴。
他因此更加难耐,咬着右手指节,左手将钢笔慢慢抽出,又缓缓捅回去,直至娇纵穴肉习惯了钢笔的存在,才大力抽插起来。
“嗯啊——好爽——”
尚杨不介意操自己的是什么,钢笔没有比手指粗多少,甚至比两根手指合在一起细,他只知道这是方虞的钢笔,方虞的钢笔也能操到他的骚点,他就心满意足叫起来,细腰也扭得起劲,就好像方虞真的在身后掐着腰狠命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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