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手指搭在嘴唇上，轻飘飘的开口：“我那个好学生说她看到你的时候你没有穿衣服，还被人锁在柜子里，后来兰林把你抓住来了，你被他扛在肩膀上带走了……”
“闭嘴！”
“你被锁在柜子里之前，有人对你做了什么？还是你被锁在柜子里之后，救你出来的人对你做了什么？”
“闭嘴！闭嘴！”
“你不想听？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不是吗？昨天一天，到底有多少个男人触碰了你？两个？三个？还是四个？嗯？”
“不……”
凌筱捂住耳朵，神情崩溃，站起身来，转身就跑，可她来到大门口，却绝望的发现玄关的门打不开。
她转过身来，走廊里，穆繁站在那里看着她，仿佛看着脆弱的人类负隅顽抗的恶魔。
“别，别过来……”
颤抖着继续牵扯着门锁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一声急过一声，却没有结果。
而穿着居家拖鞋的男人已经走到距离她不过两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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