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没磕过催淫类的药剂,光凭反应也知道自己中招了,却还是难以相信那竟然是源于背离常规的、仅存在幻想当中的某样东西。

        「系统」之类的……未免太天方夜谭了吧?

        【咦?还能正常地进行思考吗,你这样的状况真是第一次遇见呢,好奇怪。】不知何时链接了他的思绪的高维生物略显惊讶,原本缺乏活力的语调不禁有了一丝波动,听起来像个头回瞧见蚂蚁搬家的好奇宝宝,【以前的宿主最多能忍耐三秒钟,之后就会随着生理本能去完成任务啦。】

        “你究竟是什么——”

        知道痛骂它一顿也解决不了问题,凌汛深吸一口气,干脆挑了最重点的部分发问。

        谁料“目的”二字尚未说完,虚掩的房门就冷不丁被一双手从外侧推开,旋即又涌入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靠听觉判断至少有两位以上的访客,且“醉酒”的程度绝不亚于他目前的态势。

        若是再多往里走一走,立刻就能发现他正蹙着眉防备的警惕模样。

        ——难不成是约好了imparty的意思?

        所幸有玄关的拐角稍作遮挡,外加似乎顾忌着什么的缘故,领了狗腿跟班角色的家伙们并未闯进暧昧气息满满的卧室,而是向着掌管话事权的男人不断谄媚道:“被顾斯年包养的小白脸就在里面,听说一直跟他玩着可笑的白月光替身游戏,还没被开过苞呢,只要您让他尝到了真男人的滋味,估计以后赶都赶不走,只能扒着您的大腿不放了……”

        “真是粗俗、不堪啊。”

        为首的高大身影悠悠然评价着,不知是习惯性拉长了尾音,抑或受了某些外物的影响,说话的口吻带着股微妙的黏腻感,宛如环绕耳廓甩尾的灵蛇,越是危险越容易令肾上腺素急剧飙升,逼迫听众一同沦陷于感官的刺激里,“他不愿意的话,便直接放走吧,涉及非法囚禁的官司可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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