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叠加了「三倍敏感度up」道具的千水渡尚且无法联想到真相,感觉不太对劲也只能暗中思索:

        说来挺好笑的,今天这一遭情色戏码并非他的手笔,而是妄图激化他和顾霆钧之间的矛盾、想着渔翁得利的蠢货下了套,将笨蛋金丝雀引进他管辖之下的酒店,然后制造巧遇再给两边一起送了烈性春药。他哪里中得了招,但将计就计吃个“亏”,还有现成的背锅侠留着承担责任,上演一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快乐戏码什么的,再拒绝便不太礼貌了吧?

        为此他干脆当着卑鄙小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喝完了那杯加料的红酒。反正对他的身体而言,这种算不得毒素的玩意简直与饭后甜点没任何区别。

        ……本应如此的。

        结果现在他不得不抽空回忆自己到底把对方关进了哪间屋子。因为特意吊了半条命的关系,放进地下审讯室怕是要活活吓死,跟了他许多年的得力“保镖”肯定选择了不受干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好去处才对……

        他稍微走了走神,不安分的小脑袋就灵活地钻进宽松的衬衫里,贴着他本能绷紧的腰腹吐露了急促的呼吸,“没关系,姐姐的身材怎么样都是最好的,我可以继续亲亲了吧?腰好细哦,唔、喜欢……”

        “……我之前警告过你,不可以随便、乱来,你真是学不乖啊。”刚刚掠夺过的甜美唇齿沿着肚脐一路向上,不断用舌尖描绘出形态优美的沟壑,比起哈着气的小狗更像是带刺乱舔的猫咪,每一次亲昵都裹挟着酥麻的微痛,让他分不清究竟是在缓解先前奇怪的痒意抑或激化更多的新鲜快感,下意识便将后腰拱起了半弧状。

        待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左手已经稳稳兜住凌汛的后脑勺,乍一看居然有点助纣为虐的意思。

        什么叫心口不一致?这就是最好的教学了。

        饶是一贯秉持两面派原则的他,亦不免多了些微妙的尴尬,刚想着一把拽出树懒似的家伙,便被尖尖的小白牙一口叼住完全勃起的乳头,致使他喉咙里的斥责一瞬间变了种音调,“嘶——不许、咬!”

        “嗯……”故意给他留了一圈齿痕的现行犯敷衍地回应,连安抚的舔吻都懒得给予,直接张嘴含着胀痛的乳晕、如同吸奶的幼儿般用力向上拉扯,颇有不管不顾硬要榨出汁水的架势。

        紧密扣住乳肉的口腔几乎与抽真空的专门用具无异,逼迫初次经历蹂躏的小尖跟着伸长,没两秒钟便从顶端开始充血,快速带动附近的皮肉一并泛起难忍的麻木感。那还不算太难熬,等放开的时候才是真的折磨,聚集着丰富神经元的嫣红果实摇摇欲坠,就算是最轻微的风拂过都会加重针刺一样的错觉,一阵阵冲击脆弱得仿佛破了皮的地方,转着圈往心脏深处扎去。

        这番猝不及防的偷袭终于令男人的表情一僵,若不是怀中人抱得太紧,让整个画面滑稽到了没办法直视的地步,恐怕他第一时间就会扼住对方的脖子发泄被玩弄的戾气——可此刻他们的姿势像极了连体婴,或者再直观点形容,上衣里鼓起的一大团内容物仿佛孕肚,他总不好朝着“自己”挥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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