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生物都无法摆脱骨子里的劣根性。
尤其心思复杂的人类,或者更精准地说,正是像千水渡这种道貌岸然的、平日里端着仁慈姿态实则跟活阎王没什么区别的家伙,才是最容易被煽动恶念的——完全就像攫取同类的恐惧所存活的怪物一样。
而眼下的状况却有不同,看似无害的金丝雀已经被他囚禁于怀抱的“牢笼”,别说是扑腾着翅膀的权利,连最隐秘的爱欲都要受他支配,在宽大的掌心里瑟瑟摇晃美丽至极的翎羽,根本用不着折磨就暴露了脆弱的、能够轻易破碎的本质,如此一来反倒害得他必须要放轻动作去对待了。
至少在没玩过瘾以前,为了保证对方的存活只好施行如此“亲切”的方针。
他的乐趣甚至都跟着短暂地转移了。
越是被制止越喜欢握着那根勃然挺立的肉蟒,一边以拇指压住滑溜溜的龟头来回搓揉一边还用掌心圈着小半柱身,好似拧紧鸡巴运作的飞机杯般,相当熟练地前后摩挲着制造快感。毕竟双方都是男性,就算他过惯了叫人伺候的日子,用不着操心性欲方面的疏解,也很懂该如何激活肉棒的原始本能。
“唔、呼——”
果不其然地,缺乏?经验的小毛头立刻在这一手的玩弄中发出呻吟,将裹挟燥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到了面前的胸膛之上,令他刚刚遭受过蹂躏的左侧乳头最直观地感知着翻涌升腾的情潮,仿佛变成了专门测试对方的某种工具。
明明是平日里毫无作用的器官,可不知怎么回事,单被狠狠吮吸了一次便如同拉长的奶嘴,颤巍巍地散发着等待爱抚的信号。与软唇间隔的一段距离竟不知不觉沦为焦灼情绪的源头,拼命滋生着异样的、向着羞耻渴望妥协的冲动,让他不禁冒出“再次被那舌尖和牙齿反复撩拨应该也很舒服吧?”的奇怪认同感。
如果不是他一贯强势,从不愿屈居任何诉求之下,几乎就要直接付诸行动了。
谁料凌汛宛如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可怕,享受着手活服务的同时仍不忘捕捉弱点,故意将红肿胀痛的乳头当作交流的传感器,说话间频频朝他传导着酥麻的震动,“姐姐,好厉害……真的不可以再亲亲吗,我也想、让你舒服呀……”
“老老实实待着,别打扰我。”他的胸口不断快速起伏,颇有种上一秒还在躲闪结果下一秒却主动送过去的欲拒还迎,半天都拿不定主意偏偏嘴先快了一步,格外冷硬地威胁道:“不然我就折断你这根东西,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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