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信赖头脑判断力大约是他们这类人的通病,外加一点点?的甩锅心理作祟,导致千水渡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身体素质竟不如看似单薄纸鸢的少年,更不曾设想一些超出常规范畴的、可以干扰局面的力量因素,因此被固步自封的骄傲限制了思绪亦是相当正常的结果。那么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假意配合着对方,伺机寻找突破现状的漏洞了。
眼看着是火坑还得往里面跳的感觉令他周遭的气息更冷,偏偏深沉的语气反倒增添了几分缱绻与蛊惑,恍若无可奈何才放纵了欲望、随着年少者一同沉沦的悲悯,“你认为是就是,不是便不是,反正我说的话你也没有打算要听的意思。”
“我才不是坏孩子呢——”
余光瞥见他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手铐,试图探明锁眼附近的薄弱处方便一会儿的脱逃,凌汛不慌不忙地持续压高他紧绷的双腿,利用塑造性极强的柔韧劲将其推成一个略显扭曲的倒C形,悬空的脚掌险些踩着雕刻华丽纹饰的床栏再堪堪作罢,然后在他濒临破功的吸气声中悠悠补充道:“虽然很想这样反驳,但真是没办法啊,下面、实在硬得太厉害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快点插进去……‘姐姐’的意见,的确有些不重要了啊。”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那根与无害脸蛋极度不符的肉蟒径直滑向他的腿根软肉,在他同样硬梆梆支起的性器和裤料垂坠的空间里穿梭,炫耀般昭示着恐怖的压迫感。
单单是露出关键部位明显是为了快速做爱,简直是羞辱着他跟专门张开腿接客的婊子毫无区别一样,将平素高高在上的慈悲脸面从神坛拉下践踏。一旦他就此失守身,从今往后便没了装模作样的资格,不然每当被对方瞧见自己端足了架势的场合都不亚于一次公开处刑,暗中提醒着他曾经是何等狼狈地承欢于同性身下,用荡妇一词来形容也绝不为过。
光是想象就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幸好有一层衣物隔绝了目光的窥视,令他暂且不必面对那双流转着异样情愫的桃花眼,还勉强稳得住此刻的声线,“被讨厌也没有关系了吗?初体验是不顾个人意愿的强暴,可绝非、呃……!”
“是你胡乱煽动的错,怎么能怪我?”论颠倒黑白的技术,拿捏了扮猪吃老虎剧本的小家伙显然比他更高杆且不讲道理,干脆一边截断这番扣帽子的言论一边从「系统商城」里花15积分又兑换了自体润滑的功能,旋即掰开他的两瓣挺翘臀肉,嗤笑着评价道:“况且,允许我靠近的人可是你自己啊,现在才拒绝未免太假了吧?唔、难不成是因为你的逼太小,后知后觉开始害怕了吗?”
对比先前称他的肉棒为大号的阴蒂,“逼”这个粗俗的字眼具备更强的杀伤力,轻轻松松就将他的怒气彻底引爆了。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放在平日里,对付那种未出社会的青涩小子甚至犯不着他亲自动手,就能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般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不幸落入他的掌心则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末路,会让人恨不得从未降生于这个世界的凄惨程度。
但这会儿再怎么想把对方大卸八块也无法实付诸行动,谁叫他之前压根没将人当回事,负责解决麻烦的“保镖”们一个个知趣地为老大留下了游戏的私密房间,生怕听见半点不得了的响动,哪里还敢护在大门外?未料受害的一方反而变成了他,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何为现世报,何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何为施暴者终将被制裁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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