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不需要做什么抵押,只要签字盖章就行,姜茂学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结果他一连输了好几把,欠了赌场整整二十万块钱。

        “麻蛋,老子是来要账的,不是来听你们拍苦情戏的,赶紧还钱,还有,你刚才说错了,不是二十万,是四十万!”

        姜茂学立即就炸毛了,“怎么可能是四十万,当初签字画押明明是二十万哪?”

        独狼不屑的冷笑,“你以为我们是开福利院的,不收利息怎么着?连本带利,四十万,要是没钱,嘿嘿,我看你这不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吗,到时候赔给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嘛。”

        听到这,姜茂学彻底傻眼了,就算在傻的人也听得出来,这帮人在给姜茂学下套。

        先是利益诱惑,再是借钱,最后收房子收地,甚至把女儿也得赔给他们。

        说白了,这帮人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到时候还不上钱,他们有无数种办法让你把钱吐出来,更有甚者,买卖器官都是常事。

        姜玲玲也十分无奈,摊上这么个爹,她又能怎么办呢。

        万般无奈之下,她转身看向了魏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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