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过去,又忘了怎么撅屁股了?抬高放松,屁眼朝上,别绷着肉,抽起来手疼。”
他懒散开口,打人还要嫌弃,非要omega按着他想要的难堪姿势做足了准备,整个耳廓后颈都熟透,野玫瑰味顺着屁股后颈一股脑的朝外冒,浑身都是勾引男人的骚味。
鹿泽向来是好学生的,他自然记得什么姿势最难堪羞耻,小心磨蹭着双腿稍微分开,然后头胸都低下去用力压在床铺上,不仅要屁股翘高,腰也要足够塌。
这样alpha才会满意,轻哼着把手掌巡视一般的搭在屁股上,等整个屁股都肉眼可见的松软了,再手下用力,又连着抽了四五下。
鹿泽头贴着手肘细细的喘,皮肉啪啪的声音带来肿胀的刺痛,直到男人停手才发觉自己的呼吸声已经染了明显的哭腔。
耳边传来男人撕扯塑料薄片的声响,omega耳廓滚烫,还记得他要自己做的,手摸索着向后勾向臀缝,还没碰到后穴,先摸了满手滑腻腻的骚水。
alpha笑出声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继续。
直到omega一双手指狼狈的把屁眼勾出小小的肉洞,喘息声一波三折的喊他辞哥。
“操我吧,辞哥…”
一副不知死活的骚样。
路辞也不知道omega什么时候开了窍,但也不妨碍他享用成果,听完挺着粗长的性器故意在人窄小的嫩眼上戳了一下,吓得omega惊叫一声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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