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样,鹿泽不可避免因为这几个字又高兴起来,唇角无意识的提了提。

        药膏是乳白色的膏状,冰冰凉凉的糊在他的指头上。

        鹿泽一丝不挂满身痕迹,一对奶尖红的仿佛熟透的樱桃,他蹭到床边虚虚坐着,一条腿上抬踩到床边上。

        omega神色认真,看不见自己是什么骚样,只手指并拢着向下,真摸到自己松软温热的穴口又不可控的红了耳根。

        被用了一整夜,肉眼还透着熟透的嫣红肿胀,微微在臀缝里嘟出些弧度,若隐若现的隐在少年身下。

        以至于双指都能轻轻松松的把药膏送进去。

        鹿泽勉强摸了摸水润内壁就抽手出来,自己插自己的怪异难堪让他不太想继续,所以只潦草几下,把肛口粗略抹了一圈白就停了手。

        褶皱虚虚挂着药膏,偶尔还会不自觉的收缩张合,就仿佛alpha的精液没吃干净一样。

        看起来更骚了。

        另一边的李逢临从早上一睁眼就开始等待,路辞向来说到做到,今天果然来陪他了,虽然身上隐隐约约还蹭着omega的味儿。

        李逢临背着他偷偷撇嘴,眉眼耷拉着不太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