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虽然不高兴,但又不敢反抗,只蔫蔫地吃着饭,口齿不清道:“我叫刘阿鲤。”
“哪个鲤?”
“鲤鱼的鲤。”
阿鲤囫囵咽下了最后一口饭,看了一眼桌上剩着的菜,摸摸鼓鼓的肚子,有点为难地看了一眼林阶玉:“我吃不下了,你要不要吃?”
林阶玉没好气道:“吃不下放着,难道要本少爷吃你的剩饭?”
“好浪费,这样不好……”阿鲤小声嘀咕,重新拾起碗筷,硬是把剩下的东西吃完了。
“一脸穷酸相。”林阶玉嫌弃道。
阿鲤吐了一口气,为了消食,提着大红裙子在屋里走来走去。
林阶玉知道他这是吃饱撑的,也不搭理他,从床底下摸出一本杂记,借着红烛燃起的火光,慢悠悠地翻着打发时间——就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洞房花烛夜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屁都不懂的傻子。
林少爷虽有乖张跋扈的声名在外,但还没禽兽到对一个傻子下手。
直到傻子从床边探出头,可怜兮兮地攥住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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