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咬人,但潜意识里觉得咬人不对,于是另一只手又抬起来捂他的眼睛。
可这样动作十分不便,阿鲤犯难了。
林阶玉此时已渐渐冷静下来——他大病初愈,绝不能跟着这傻子胡来,否则今夜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用尽了全身力气挣开阿鲤的手,林阶玉急促地喘着气,捂着嘴巴咳嗽两声,道:“不会弄是不是?你听我的,我教你怎么舒服。”
阿鲤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但很快又忍不住了,伸手抱住林阶玉的腰,胯下用力本能地往他腿间顶,含糊道:“我不会,我不会,你教教我,我好难受……”
那玩意儿分量真不小,林阶玉被他顶得头皮发麻,强忍着不适哄道:“你若是不想我看着,就将腰带解下来,一端绑在床头,另一端打个结,用来蒙我的眼睛,这样你的手就能空出来,是不是?”
阿鲤用他那为数不多的智力想了一会儿,还真是这么个理,于是一只手抱着他蹭,另一只手火急火燎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那腰带是早上起来时迎亲的人帮他系的,系得很紧,阿鲤一只手解不开,又燥热得厉害不肯放开林阶玉,急得一脑门汗:“唔……我,我解不开……”
林阶玉方才瞥到他腰带绳结的样式就知道他自己很难解开,此时状况全在意料之中,连忙道:“你将我的手松一松,我替你解开。”
阿鲤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胯下却顶撞得越发重:“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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