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又亲他,剩下的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胯间无意识地顶弄起来。
两根阳物紧挨着相互拼刺,不知是谁先冒了水,沾得茎身湿透。
实在是太过刺激。
林阶玉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落下的手却被阿鲤握住,更加用力地撸动起来。
“啊……嗯啊……慢些……松手……”
林阶玉断断续续地叫着,感觉自己几乎要溺毙在这泼天的快感中了,明明傻子并没有进来,他却有种要被干死的错觉——这种错觉在阿鲤错身撞在穴口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他感觉到自己湿了。
那无人知晓,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也起了反应。
阿鲤在顶撞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动作迟疑着顿住了,伸手过去摸了摸——软绵绵的一道缝,还湿湿的,吐了他满手的淫液。
“咦?”阿鲤有些讶异地将手指往里面探了探,察觉到林阶玉抖得更厉害,亲了亲他的鬓角,一副求知若渴的乖宝宝表情:“你这里……这里怎么有个小缝?我怎么没有。”
少爷是个罕见的双性人,但傻子不懂。
笨蛋,傻子,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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