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拍摄这场唯一的“床戏”,吴导已提前清场,外围甚至加强安保措施,现场也只剩下导演、摄像和灯光。
开拍前,两人保持沉默在酝酿情绪,根本没理睬热搜和评论,彼此似乎培养出了默契。
“别人再怎么诋毁你,我却知道真正的你。”
虞昭画了个残血妆,只穿了身轻薄纱质的曳地里衣,一头乌发如云铺散,而徐卿庭早就恭候在大蚌壳内,人造出的水塘泛起层层鳞浪。
她觉得留海挡眼,很自然拍了拍他:“手机给我。”
徐卿庭把藏在锦被下的手机双手奉上,看着她打开前置摄像头研究,小表情很傲娇。
分不清什么时候,他的相册里全是她的自拍,嘟嘴b心剪刀手的营业,手机壳也是以剧组名义定制的。
刚才娇嗔讨手机的模样,还以为是nV朋友查岗。
这场床戏情感上大开大合,夜阑是释放发泄,吴导让徐卿庭放开一点。
他眼眸里浸满情绪,有劫后重生的庆幸,失而复得的狂喜,难以置信的怀疑,仿佛汹涌的海浪将她吞没。
一上来,他就抱得她很紧,虞昭在触碰到他滚动的喉结时,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杏眸浸入浮云迷雾般,不知道抱着她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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