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哄笑声顿起,吴伶忽地被身后人扼住下巴,拧转过去,感到有东西凑过来时,他狠狠朝前咬扑,却落了个空,巴掌跟着就来,吴伶被这用了死劲的耳光打的头眼发懵,脑袋朝一边软垂了下去。

        他的下巴再次被掐拧过去,接着有温热的东西粗暴地贴上他的嘴唇,湿烫滑腻的软物猛地伸进来,搅得吴伶已满是铁锈气的嘴里腥苦难忍。他双眼被蒙,起初不知是在干什么,当那人的额颅与鼻尖抵上时,他才明白过来,立刻胃中作逆,恶心欲吐。

        周遭马蹄的哒踏声渐渐停了,而另些奇怪的声响起来了。

        吴伶听得出这是皮甲的落地声,一个接一个,纷纷而起,窸窸窣窣衣料的摩挲,惊惶的疑叫,再后来便是此起彼伏的痛呼、喘息,以及隐匿的碰撞声。

        “听,你的士兵在哭呢。”吴伶身后的青年用有些生硬的靖国话冷笑道,“全都因为你,他们的屄通通要被肏烂。”

        即使吴伶不明白话里的意思,也猜出是不妙之事,便说道:“胆敢残虐战俘……靖国决不会放过你们!”

        这句话却没有了回应,吴伶被推身向前压在了马颈上,脸猝不及防地撞去,让他吃了一嘴的鬃毛,随即肩上一松,背甲相接的几处绳编被挑断,而后扔落在地。

        身后那人伏上来,将手伸到吴伶腰侧解他的衣带,待衣襟松开,便直扯开里衣揉向对方弹韧的胸肉。

        吴伶受此屈辱当然破口大骂,却挡不住青年越发放肆的举动,等到他上衣快被扒光时,一旁忽然有人用伊盟语对青年说了什么,那粗野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接着就是青年语气不满地回呛,但几番争执后,他最终还是退让了。

        “你怎么偏偏是个主帅。”

        他狠咬了吴伶的耳朵一口,将其拉起,随意系好对方的衣裳后,号令队伍继续赶路,于是方才那些怪异的声响缓缓止住,须臾之间又换成了踏哒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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