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封闭着的仓库里,只有我和余锐两人,他被迫听着我对他肮脏的感情,由着我泥泞的欲望将他弄的狼狈不堪。在这一刻,占主导的人是我,而余锐只能用苍白的话语做着毫无用处的反抗。

        毫无悬念,他骂了我,说我恶心、变态,他的脸上是未曾有过的慌乱,可爱极了。

        我朝他扑过去,胡乱地亲吻着他。余锐挥起拳头打我,我顾不得躲,只是头脑发热地与他厮缠在一起。余锐骂的极其难听,打的极其用力

        ,我挨着他缓缓跪下,边哭边抱紧了他的一条腿。

        我求他可怜我,让我亲他,吻他,即使是舔他的脚趾,我也求之不得。余锐怔住了,我便更用力的搂紧他的长腿,手从裤管下伸进,抓着他紧实的肌肤痴迷地抚摸。

        我开始隔着校裤舔他,从大腿内侧往更中间舔,甚至将头埋在他的胯下,想要嗅出一点属于余锐的骚味。

        余锐吓得结巴起来,他向后要躲,却因为被我抱住腿绊跌在地上,我顺势压到他身上,扯开他的衣服想要摸他,我的校裤中央已经顶起了一大坨,就这样趴在余锐身上猥亵他,实在是像个色情狂。

        就在余锐的胸脯被我揉住的时候,他奋力打了我一拳,这一拳打到了我的鼻梁上,我痛的眼冒金星,像断了线的木偶顿时停了所有的动作。余锐立马推开我,慌忙跑了。

        我捂着鼻子看向他离去的地方,眼泪流了下来。

        从这之后,余锐不再找我的麻烦,他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每当我去找他,他便像避如蛇蝎一般逃开。

        余锐经常逃课,就算来上课,他的座位也在我的正前方,我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看不到余锐,我痛苦不堪,甚至一度觉得生活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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