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忘了。”

        支支吾吾半天,萧景安只回了这么一句话。

        郁岭秋知道他不好意思,也没强求。只是俯下身,在萧景安的腺体处细细地嗅闻着——

        什么信息素也闻不出,无论是对方的、自己的,或是那个男人的。

        “不准忘。”

        他忽然张口,用力咬在腺体处,不顾对方的痛呼和呻吟,一边咬下去一边抽插,试图找出一点曾经的感觉——身为alpha的感觉。

        这一刻,郁岭秋甚至希望手术失败了。

        如此,他便还能闻到信息素,还是个能让身子底下这个omega意乱情迷的alpha,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

        “你是被我标记的,只能有我这一个咬痕。”

        郁岭秋沉着声音发喘地说完,又张口咬了上去,用力到狠不得将那块肉啃下来,啃下所有alpha可耻的痕迹,再把自己的齿印深深嵌入萧景安的身体里,让他绝不敢忘。

        萧景安默默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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