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岭秋没说什么,手渐渐上移,揉进他的发丝间,没有刻意用力,但他们的距离暧昧地缩进了,萧景安鼻尖几乎就蹭在郁岭秋的裤腰上。
他犹豫了一下,又望了一眼郁岭秋,然后张口咬住近在咫尺的拉链,笨拙地向下。
郁岭秋胸口逐渐消灭的怒火此刻彻底熄了个干净。
他的这位男友,以前哪里是这副模样?
“嗯......”
带着潮湿的烫热隔着内裤含住他早就兴奋起来的下体,郁岭秋难耐得皱起眉,最近纵欲得厉害,这么稍微一刺激,他就有些受不住。
但真让萧景安给他解决一发,上课就要迟了。
“你要是听话,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郁岭秋手上夹着尿道棒,说这话的同时还不忘摁萧景安的后脑勺,挺腰往前顶蹭,用把内裤撑得鼓囊囊的下体抵在对方口鼻上压磨,不一会儿就弄得他呼吸不畅,“唔唔”地闷喘着。
没折磨他太久,因为当郁岭秋说出那个承诺时,萧景安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
最终在声声诱惑中,他红着脸,忍着痛,让郁岭秋把尿道棒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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