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喘息着,欲望让他彻底迷失,他带着哭腔说:“老公,你动一动,求你了。”

        聂风的腰往后移,原本裹在一起的媚肉和阴茎逐渐分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挤压在一起,龟头划过敏感点,引来一阵酥麻。阴茎抽出时媚肉拼命挽留,被插过的穴口没有马上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洞,能看到艳红的穴肉上挂着淫水,一抖一抖地吸引肉棒的再次鞭挞。

        谭墨两条长腿被分开在两侧,聂风挤进他的腿间,手掌压在谭墨的腰上,迫使他抬起臀肉露出湿漉漉的肉穴,阴唇还维持着被撑开的样子,淫水顺着阴唇流到阴蒂上,连他自己的阴茎上也染了不少晶莹的液体。

        谭墨转头,眼里含着泪控诉:“老公为什么要抽出去?我好…”他话才说到一半,下身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肉穴又被填满,阴茎对着最深处,用力操入,直接操到了宫口。

        “嗯啊……”谭墨被这股撞击撞到地上,头磕在床板上,他痛呼出声。但谭墨又贪图肉棒带来的快感,他忍住疼,两只手紧握成拳撑在地上,放声叫着:“老公…好爽啊…”

        龟头研磨着骚心,柱身埋在肉穴里竟然变得更粗了。柱身突起的青筋顶着稚嫩的肉壁,随着动作似乎要把穴肉上的褶皱都仔细安慰。

        肉棒带来生理上的快乐,肉穴被塞满带来心理上的满足,双重的爽感让谭墨整颗心都仿佛被风包裹,剧烈的快感让他近乎窒息,他咬得下唇发白,却还是无法抵挡铺天盖地的快感。

        谭墨手臂撑不住身体,无力地垂在地上。他的头不停被顶进床底,偶尔又撞在床板上,他爽得脑袋发昏,眼睛无法聚焦。谭墨的手忍不住想抓住点什么,他的胳膊四处挥舞,竟然被他捉到某个圆圆的东西,摸起来似乎是个坠子。谭墨手指用力攥住那个坠子,生怕又一次被弄丢,他抖着手把坠子拿出床底,上面刻着十分明显的“NF”。谭墨的脑袋瞬间清明,他知道这是聂风的吊坠,惊喜道:“老公…我找…找到…你的…吊坠了。”

        尽管谭墨的话被撞得破碎,但他语气中的惊喜却是毫不掩饰的。

        “给我吧。”聂风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多少惊喜,就好像只是找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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