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手指又在穴口浅浅刺探,想把手指也挤进肉穴里,他两根手指分开穴口:“这几个小时自己动过手帕吗?”

        “嗯…啊,没有啊,我一直等着老公帮我取…”

        “那怎么掉出来一截?”聂风一边问一边把掉出来的手帕往洞里塞。上一次性爱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手帕虽然堵住了穴口,却也吸掉了里面大部分淫水,强行将手帕再塞回去反而将深处干燥的穴肉摩擦得发痛。

        谭墨解释:“因为…因为下楼还有走路的时候,手帕会往外滑。”

        聂风一个指节塞进穴里面,他问:“不是逼太松了?”

        谭墨感觉手帕快顶到宫口,他难受地回答:“不是的老公…物理课上学过的,是重力作用导致手帕往下掉的…”

        聂风听到谭墨的话差点笑出来,他揉了揉谭墨的阴蒂,问他:“你物理不是只能考个位数吗?还知道重力作用?”

        谭墨喘息着:“嗯…”

        “是吗。”聂风手指伸进谭墨的肉穴里,大发慈悲般扯住手帕往外拉,手帕被扯出来时还连着银丝,聂风把手帕塞进谭墨的手里:“拿着。”

        谭墨手指摸到花纹,他用指尖细细勾勒,辨别出一个“耳”字,他又想到下午隐约看到的“双”字,两个加在一起是聂风的姓氏,他忍不住问:“老公,手帕上的刺绣是你的姓吗?”

        “嗯。”聂风正在解脖子上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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