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爸爸拆穿他:“你妈说你上午都没喝什么水,你身体要是真的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千万不能拖着,学习也没你身体重要。”

        谭墨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上午确实有一些不舒服,但并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确定,他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确认,才敢确信自己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但他又不能把他做春梦,梦到自己在床上像个骚货一样被同桌翻来覆去蹂躏的事直接告诉父母。

        谭墨父母再三确认儿子身体没有问题后,这场谈话终于结束。

        谭墨去厨房帮忙做饭,做完饭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完了午饭,谭父进了书房工作,谭墨陪着谭母在厨房收拾。

        九月中旬的小城,还带着夏天独有的热气。阳光洒在窗户上,透过玻璃投影出不同的形状。谭墨一边洗碗一边打哈欠,谭母将儿子推出厨房:“你去睡会儿,别在这儿给我捣乱。”

        “我哪儿是捣乱了,我是在帮您。”

        “是是是,是在帮我,那我现在命令你去睡觉。”

        谭墨又打了个哈欠,才慢吞吞地挪回房间去睡午觉。这次他睡得很好,没有做梦,一觉睡到谭母来叫他起床去上学。

        公交车上很挤,车里有烟味还有铁锈味,他尽量把自己的身体缩小,但还是难以避免的被挤出了一身。

        等谭墨下了车,黄昏的风从他身边溜走,他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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