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师磕巴住了,一直注意着屋内动静的李介丘搁下刚握热的毛笔,含笑望着屋内,“怎么了?”
叶小尘支吾着回答:“有个字不会念。”
可难为情了!李介丘让自已给杨禾哥念书,结果这才刚开始就有字把他考住了!可是……可是这个字真的很难啊!
李介丘抖了抖衣衫,站起身往屋里走,他立在床边,伸出清癯瘦长的手轻轻握住叶小尘的肩膀,俯下身看向书,柔柔问道:“哪个字?”
叶小尘指了指,咬着嘴唇仰头看他。
李介丘看了看,念道:“戗针。”
叶小尘点点头,又扭头看向杨禾,干脆又轻快地说道:“戗针!”
杨禾:“……”
叶小尘又讲起这针法的讲究和技巧,他讲得一懂半懂,中途还念错了两个字,但杨禾却听得格外认真,还时不时恍然地点点头。他显然在刺绣上确实有天赋,只凭这样都有所领悟,如果不是怕浪费绣线他恐怕已经想要尝试了。
讲过了戗针,叶小尘又看了下一个,惊喜道:“这个,铜钱纹的,惠子,好好看!”
李介丘:“???”什么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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