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的钱都在上次和羌原一起存在了钱庄里,那盒子只有些碎银子和半吊铜钱。羌原捏着钥匙进去了,进了卧房找到杨禾说的大柜子,那是一个三开门的大柜子,足有人高,做工精良,他记得走前都没有的,大概是后来才请人做的。不止这柜子,他发现这屋里多了许多新家具,椅子板凳床都是新做的,屋子似乎也请人修葺过,屋顶的瓦片全都换了新的。

        他从柜子里找到那个黑木匣子,开锁后取了四个铜钱。拿好钱后正要将匣子合上,可他看了一眼又觉得这匣子有些空得厉害,默不作声把身上带的几张银票都塞了进去,又放了两个银锭子,塞得满满当当才算满意了。

        他满意地将匣子放回原位,攥着几个铜钱又出了门。

        这次走得略久了些,杨禾孤零零躺在竹椅上都有些犯困了,尤其是冬日里的太阳暖洋洋的,不烤人,晒着很舒服,要是没人说话不多久就起了困意。羌原走前还给他捎了一条毯子,此刻他就攥着毯子慢悠悠闭了眼睛,晃着摇椅半睡不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野草野花的香气,迷蒙地睁开眼睛,立刻对上一束黄萼白花的花束,这花朵很小,比铜板还要小上一圈,但花长得密实,密密匝匝挤在细碎的绿叶丛中,开得烂漫。

        杨禾:“???”

        杨禾愣住了,尤其是看到羌原板着脸朝他递花的样子,这模样实在是有些……惊恐。

        杨禾缩了缩脖子,或许是困意扰得脑子不太清醒,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迟钝地伸出手接过羌原手里的花,茫然道:“你……这是?”

        羌原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但若是了解他的人,细细听就能听出他说话的声音中略有些紧张:“送你的。我看王家院子外开了很多,就给你择了一把。”

        这是村里常见的野花,随处都可以摘得一大捧,羌原就是在王家院子外看到的野花丛,神思一转,走过去择了一大束。

        见杨禾的语气有些奇怪,羌原更紧张了,忍不住还是问道:“不喜欢?”

        杨禾把花捧在怀里,愣了一会儿才连忙点头,“喜、喜欢!只是你怎么……突然给我送花啊?”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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