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最近两日着了凉,李介丘给她看过了,也吃了药,今天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身子倦乏,叶小尘心疼妹妹,舍不得她来回多走。

        至于赵安月,上次在街上还看到他和林青锋互相喂食呢,动作亲昵。这小哥儿像是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突然就知道害羞了,最近总躲着叶小尘走,喊他一块去镇上他都没答应!

        二人到了镇上,直接往铺子去了,还路过了那家粥铺,那老板一双手被纱布裹得像个粽子,下巴、脖颈处爬满了红疹,有些还被挠破了皮,渗着血。这是那毒草的药性还没过呢!

        几乎是同时,那老板又看到了叶小尘和杨禾二人,一改往日热情善谈的模样,也不招呼客人了,佯装没看到一般蒙着脸躲到了后面。

        叶小尘和杨禾相视一望,互相拉着走开了,嘴上还憋着笑意。

        杨禾拉住叶小尘说道:“看他那样子!脖子上全是血印子,可算是得了教训!”

        叶小尘也道:“是啊!这个就叫自、自作孽,不……不什么来着……哎呀,反正、是他活该!”

        杨禾也连连点头,“对!活该!”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眼看着也快到铺子了。

        方用行今天早早就等在了铺子前,已经吹了好一会儿的风,吹得他直哆嗦!冬日里的寒风最刺骨,那风里就好像夹了刀子一般,生生往人骨头上剐,又冷又疼啊。

        方用行看到两个哥儿,立刻招手喊道:“叶夫郎!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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