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田二郎夫妻,他带着妻子来诊脉。早听说今天李介丘休息在家,田二郎想着直接上门更方便,不用镇上村上来回兜圈,提前和李介丘说过,他也同意,这不就带着媳妇来了。

        李介丘将人请到院子外坐下,院子架了一个葡萄架,下头摆了乘凉的桌椅,他就请人坐在上面,帮着把了脉。

        秀姐儿这病若是远离了田家人,那好得就快。这不,她今天来瞧着气色就不错,脸也红润了两分,看着还穿了新衣裳,想来田二郎对她很不错。

        “还不错,继续养着吧。我再给你换几味药,你再接着吃。”

        李介丘一边说,一边起身去屋里拿纸笔。他家里倒有个药架子,但放的都是常用的草药,治一治风寒发热或是跌打创伤是没问题的,但秀姐儿这病还是得去镇上抓药。

        田二郎看着他写药方,等他写完才问道,“李大夫,那秀儿的身子可以远行吗?”

        李介丘停了笔,看着田二郎点头,答道:“可以啊,照顾好就行,多出去转一转或许会更好!”

        说到底秀姐儿这病是心病,不是什么发热头痛的,调养好了不影响出行。

        田二郎松了口气,又握着秀姐儿的手傻兮兮笑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刚接了一个活儿!是要走水路去江阳府的!这太远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想着一块儿去!正好也带秀儿到江阳府逛一逛散散心!她还没出过宝塘镇呢!”

        秀姐儿难得也笑了笑,虽然弧度浅浅的,可看着也是由心的笑。

        田二郎刚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有没有治晕船的药!秀儿是第一次坐船,我怕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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