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也真是变了,说断就断,不走回头路。他只给了当时分家时谈好的养老钱,多的一分一厘都没有。

        赵安月也听得点点头,末了又担心地说道:“那你这次回来,舅娘肯定又要来闹事了!你千万得小心了!秀姐儿还怀着宝宝呢!”

        秀姐儿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面上带着笑,听了从前那些糟心事也面不改色,瞧着真是解了心结。

        她还笑着说道:“我和二郎在路上就商量好了,到时候请个护院,她要是来闹事就赶走,我俩连面儿都不会露的。而且我们搬了家,她一时都找不到我们住哪儿。”

        这六年里,田二郎四处奔波跑生意,不敢说赚了大钱,但咬咬牙请个护院还是请得起的,总得把媳妇儿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钱花出去也还能再挣回来!

        赵安月连连说好,眼看着看病的队伍排到头了,又立刻扶着秀姐儿进了侧堂。

        赵安业也在呢,抬眼就看到了几人,微惊问道:“诶,二郎回来了!怎么不回家到这儿来了?听说秀姐儿有了身孕,怎么?是身体不舒服?”

        “呸呸呸!”赵安月立刻就冲着哥哥一通呸呸,说道,“净说些晦气的!木头脑袋,也就葵哥儿受得了你!”

        田二郎倒是好脾气地傻笑了一会儿,又扶着秀姐儿在椅子上坐下,先对着赵安业说道:“没哪儿不舒服,就是来看看胎儿养得好不好,求个心安的。”

        赵安业身前也有病人等着诊脉呢,他简单说了两句,又立刻扭头对着病人讲了起来。

        李介丘脸上倒是挂着笑,先请秀姐儿将手伸到了脉枕上,又探出三根手指细细把了一会儿。

        他突然摇头轻笑起来:“孩子长得不错……只是孕妇情绪多变,二郎这几个月要多哄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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