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就是睡不着。”

        木籽棉盯着张三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

        张三的目光忽然清明起来,他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事:“我没吃药,我很久没吃药了,我想早点去见老婆和孩子。

        不吃药,就失眠,能听到他们在叫我,还能想起来他们的样子。吃了药,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木籽棉和单小溪又对视一眼。

        木籽棉的声音在单小溪脑海中响起:“他们吃的药绝对不是单纯的安眠药,可能含有精神干扰成分。”

        单小溪眯了眯眼,问张三:“你们场里好奇怪,晚上怎么没有守卫,他们不怕你们乱跑吗?”

        “不会啊,”张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大家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吃和睡,连话都懒地说,又怎么会有力气逃跑。再说场里有吃有住,出去了只能做流浪汉。”

        “从来没有人试图离开过吗?”单小溪盯着张三追问。

        “有啊,有人闹事被带走了再没回来,有人晚上醒过来想离开但打不开厂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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