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二环有多好,二环真的没有那么好。只是他们可以在夜晚光明正大站在街上,那是另一种自由。
单小溪曾经以为自己不会理解那些死也要赖在二环的人,但是现在她明白了。
这是单小溪第一次不用喝骨酒站在月光里,没有昏昏沉沉挡不住的头晕,整个人是如此的清爽和自在。
单小溪没有哭,而是笑了。
她曾经跟白金开玩笑说自己有幸运光环,现在她觉得那不是一个玩笑。木籽棉就是她的幸运光环。而幸运光环就是她的异能。
有了一粒砂,单小溪再也不怕晚上的红月,再也不用每天太阳一下山就躲进屋里了,再也不用因为喝骨酒而醉醺醺了。
再也不需要喝骨酒,也是省了好大一笔钱啊。
一想到省钱,单小溪感觉自己欠了木籽棉好大一笔。
单小溪这辈子都不可能赚够钱买一粒砂。而且一粒砂的价值不能用钱来衡量,真正的有钱也买不到。
这个人情欠的太大了。即使单小溪曾救过木籽棉,她也觉得受之有愧。
单小溪暂时是没法换上这个人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