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南浔唤道,随手屏退了门口的下人,径直向着屋内。走到亭下时倒也不外道,坐下斟了两杯茶,吹着茶香气才缓缓开口道:“您唤我,是因为宗内出了什么事吗?”

        妇人摆手,“小浔说的这是哪的话?宗内大小事自有人去办,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去。”

        “再不济,还有我那个蠢儿子和他的蠢爹呢。”

        “咳咳……”南浔被夫人的话呛得咳嗽,即便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办法适应夫人这泼辣的做派。

        “呀,怎么了,怎么呛了?”老夫人手一挥便指使着内室的下人,“来人,去屋子里给夫人找个手帕。”

        南浔正疑惑着为何老夫人连手帕都没拿。下一瞬,一个相貌俊朗的高大男子从内室里走出来,拿着手帕俯下身来就要替他擦拭。

        南浔吓得身子后倾,把男子伸过去的手硬生生“瞪”了回去。可那男子却不依不饶,硬要凑上来替南浔擦拭。

        “放肆!”南浔拍桌怒喝了一声,脸冰得像是要结下冰。

        坐在一旁的老夫人咳嗽一声,示意男子下去。她握住南浔放在桌子上的手,小心翼翼地哄到:“浔儿,这个是不喜欢吗?不喜欢娘再给你换一个。”说着就要向屋子里招手。

        南浔瞥见屋子里站着的几个相貌身材各不相同的俊朗青年,只觉得冷汗要从额间滴落,他叹了声气,不知所措地问道:“娘,您这是干嘛?”

        不问还不要紧,他这一问老夫人竟然在情急之下落泪,“浔儿……这不是,嘉言他如今卧床不起已经有些时日了……你这么天天照顾他也不是办法……娘就想着也不能让我的宝贝儿媳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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