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烧退了吗?昨晚睡前还有38度多来着。”苏羽安想到了什么,抬头眼带关切地问道,眸子里的担心是无法作假的东西。
谢知远呆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被关心,良久才反应过来,赶忙摇摇头,“降下来了,已经没事了。”
“谢谢,要不是你将我带回来,没准我要在那躺一夜烧坏了。”谢知远的眸子低落地垂了垂,一副可怜样。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提昨晚的荒唐,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不用谢,都是同学嘛,我不会见死不救的。”苏羽安抬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肉,“你也多吃点肉,大病初愈补补。”
苏羽安这具身体的身份是谢知远从未说过话的同班同学,所以两人算得上既陌生又熟悉,有这层关系在,他捡了他也不算突兀。
“你家住在哪?我一会让管家姐姐开车送你回去。”苏羽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开口问道。
谢知远微愣,随后缓缓低下了头,情绪一下子低沉起来,薄唇微抿,没有说话。
他的父亲是本市知名富豪,人前的模范丈夫,却背地里出了轨,他的母亲是没什么名气的小模特,空有美貌以及肚子争气,他的诞生是一夜情放纵的产物。
那个女人也是能忍,怕怀孕就找上门会被强迫摁着打胎捞不到任何好处,所以硬是自己把他生了下来,直到养到能上小学的年纪,一切尘埃落定,才敢去讨好处。
亲子鉴定后,父亲给了她一大笔钱将她送走,女人头也不回地抛弃他远走高飞出了国。男人将他养在了外面,雇了个人在本市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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