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被生物钟死死拿捏的陈臻蓦然从梦中醒来,头上立刻传来一阵晕眩,眼睛都不大睁得开,他揉着脑袋起了身,没起来。

        “我靠。”向来很少说脏话的陈臻没忍住骂了出来,身上也太奇怪了,活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一样,浑身酸痛。

        他用力睁开眼睛,强撑着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不知道穿着谁的衣服,他又打量了屋子一圈,有点眼熟,好像来过。

        他揉着难受的脑子,突然回想起来,这里是秦璨家在云城的别墅,秦璨带他和赵文泽来过一次,他上次就是住的这间屋子。

        可他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他记得他跟秦璨在酒馆喝酒,然后他喝了几口之后,忽然就晕了过去。

        他喝醉了就会犯困,一下子睡过去,可能是因为酒的度数太高了,为什么秦璨都不提醒他?

        他现在身体怎么酸痛成这样?

        他跟男朋友上床的第二天都没这么严重。

        想到这里,陈臻脸一僵,会不会是他的身体反应慢,要过几天才会感觉到酸痛,就像被烫到的手和扭伤的脚一样,过一段时间才会觉得很痛。

        他猛地把睡衣纽扣解开,看到自家男朋友留下的那些痕迹颜色变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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