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感到自己的靠近才有这反应,诸竹再贴近尝试,马悟不仅皱鼻了,脸都皱起了。不过禁锢自己手臂的手倒是松开了,然后,去挠了挠自己的脸,又摸回来抓住手臂。

        啊?哈哈哈哈哈,诸竹才发现罪魁祸首是自己的碎发,刘海扎人脸了,不过好好笑啊,而且手还会自己抓回来。

        诸竹在被窝里笑,床都一阵阵地晃,还想着第二天就告诉马悟,但是笑着笑着睡着了,起来后直接忘了这回事。

        直到廊道隐约可闻的人声开始密集嘈杂,诸竹才醒了过来。酒店窗帘还不错,厚重隔绝了外面的强光,屋内还是昏暗一片。

        但是房门的隔音就不算好了,也许都是要去海边的人,兴奋得热闹,交谈声和踏在酒店地毯上的闷闷声不绝于耳。

        马悟现在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鼻息热热的呼在脖颈的软肉上,痒痒的,这么能睡吗?

        诸竹转过身和马悟面对面,发现这人短袖的袖口都在翻滚中卷了起来,腋毛若隐若现,怎么之前都没注意他长毛了。话说,昨天也没注意下面有没有毛。

        心动不如行动,诸竹趁他还没醒,手在被子下轻轻解开裤头上随意系的松紧带。

        裤子的主人太随意了,虽然是怕自己偷袭才刻意穿了条运动裤睡,但是系得实在不走心,松松垮垮的就是故意给自己可乘之机吧,一扯就开。

        这人实在是个行走的暖炉,更何况那处,手还未探入都已感知到那团散出的热气。

        诸竹忍不住双脚互相蹭了下,还不小心碰到了马悟的脚,这人即使睡梦中也敏锐地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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