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射出来就好了,但是昨晚才泄过,还是少搞点。
马悟就干脆洗了手,开着水龙头,调好小水,按平蓄水的金属块,想借淅淅沥沥的水声促进海绵体软化,等会还能把水用了洗脸,一举两得。
才按平金属块,手都还没从洗手池边离开,诸竹就进来了。还是穿昨晚的浴衣,系带宽宽松松的,不过身上还是很白净,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
“都怪你,怎么偏偏那会起了,我刚准备到。”诸竹旁若无人似的走到马桶前坐下尿尿。
每次高潮前后尿意都很汹涌,带着尿意高潮总感觉爽一点,但是刚刚人都走了,自慰也没什么意思,擦了擦就算了。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每次高潮都差不多一个小时,也是该排尿的时候?或者下体在自慰中能加快尿意出现?诸竹在连续而激烈的水柱中神游,不过仅学的那点生物知识也本来排不上多少用场。
放弃思考,还是觉得太扫兴了,被吊一半的感觉,不过没穿内裤上厕所就是方便。
看着诸竹这样真是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被插队了吗,而且明明有错的在谁一目了然吧!
马悟无语,“到什么到,你精力真旺盛,大早上就搞这出,还有脸说我,你把我当按摩棒用是吧。”
虽说在抱怨,却还是伸手,像抚摸一样,把诸竹头发翘起的一边压瘪下去,手刚从洗手池里出来,头发从蓬松变湿漉了,显得有点狼狈,但是好歹没那么滑稽,两边都平衡了,只是一半干的一半湿的。
算了,给另一边也抹点水。马悟刚重新把手沾上水,转个头的功夫,自己还在待机的海绵体被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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