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与蜜酒吧,楼上。

        洛里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一脚踹开旅馆大门,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身上满是沙子和血,可他此时也累得没法去洗了。

        “狂化”带来的疲惫让洛里在撑着身子回到酒馆后就到了极限,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

        这边闭上了眼睛,那边,洛里又醒来了——醒在了过去的回忆里。

        那是屠杀发生后的隔天。

        他在和熙的微风中睁开眼睛,周围寂静一片。

        眼前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镇子广场,治疗师们每个周末晚上都会在这里的女神像前举行祈祷仪式,或者一些娱乐艺术活动。

        有时候,镇长会拿出自己家的班卓琴边弹边唱,通常都是一些比较老的歌谣。洛里听不懂,但是周围几个年纪比较大的治疗师听着它,都不由自主地跳起了舞来。

        而昨天,那几个治疗师的尸体摊在了路边,残缺不齐,有的几乎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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