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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在自己身体里头迅速涌动,并逐渐开始沸腾,光与暗开始沸腾——熟悉的痛苦在心里升腾起来。
“你要选哪边?”
这个声音在卡尔玛脑中响起,关于她混血的身份,关于身体里的两股力量,关于那些熟悉的痛苦……
这是她必须面对的,延续一生的斗争。
在这一瞬间,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走马灯一样,迅速在眼前闪过。
不,卡尔玛想,我不属于任何一边。
从小到大,她见到的所有人都这么对她说——要么叫她滚出现在这个世界,去当另一个世界独裁者的娼女情妇;要么就用刀子威胁她,要她一定要选边站,从此抛弃自己身上的另一半光魔法,完全归属暗魔法。
可卡尔玛并不想这么做,她认为,无论光魔法还是暗魔法,都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
——任何人都不能叫她放弃,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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