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桓锦逃得很拼命,很远,但他还没有忘记知春,知春就找到了他。

        这次知春哭得更伤心了,桓锦逃得筋疲力尽,用尾巴蹭蹭他就算安慰了。然后知春笑起来,笑得很好看,桓锦心里却莫名升起恐惧的情绪。桓锦害怕了,他不知道知春下次发病他还能不能成功逃跑,但他喜欢跟不犯病的知春一起玩闹嬉戏,不想知春犯病后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

        桓锦开始暗中观察知春,做任何事情前都要思考一遍他做的事会不会让知春犯病,犯病后该怎么解决,他怎么样能让犯病的知春不强迫他做事……如此种种。

        起初桓锦装得很拙劣,后来就很巧妙。他不再拒绝知春的要求,他用别的事跟知春交易,只要知春不强迫他,知春想的一些事他慢慢的就会自己给他做。

        因为有知春在,桓锦度过了最不痛苦的一个发情期。

        后来……后来……知春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严重到桓锦明白自己是病因,而他已经不能不管知春,知春再犯病他也逃不掉了。

        知春很厉害,炫耀似地跟他讲了好多好多他厉害的事迹,下巴蹭他脖颈哼哼:“有很多人喜欢我呢,跪在地上求我干,我烦死他们了,都懒得看一眼。”

        知春亲了他一口,“也只有你不识好歹,不想被我干也不想干我,就黏着我蹭,这是做什么呢?”

        ——“我爱你。”

        这个是问句,桓锦觉得应该用人话来回答,当时他会的人话只有一句。他笑着说了那一句,偏要用尾巴缠在他身上乱蹭。

        知春高兴地扑倒了他,抓着他的尾巴亲了又亲,桓锦尾巴痒痒的,心里开心得像要长出什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