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睨睨,此事就……依你所言,我会和他们好好谈的。”她眼里含泪,苍白的脸上满是愧疚心疼,“我不能陪他了,请你代我,好好爱他。”

        江芸给好友掖了掖被角,心情沉重地离开了,下一次见面,恐怕就是葬礼上,一个躺在棺木中,灵魂永远自由,一个站着悼念,接过责任和友谊的重担。

        而后,几家达成协议,时轻十八岁以前在宋家长大,成年后自行决定自己的去处,每年罗切斯特先生要和时轻见一次面,时间最短为五日。

        因为是时母的遗愿,加上罗切斯特见到时轻那张与母极似的脸就会沉在悲痛中,他也不愿意见到时轻,竟然让这协议就这么持续下去。

        一开始,罗切斯特先生甚至把人接过来就晾到一边,后来时轻自己也不愿意搭理这个父亲了。

        时轻长大了,在宋云檀的开导下,明白当年发生的事谁都有错,就他没错,他只是个无辜的小孩子,加上有了更多家人的爱,自然不会去祈求那点可怜的爱。

        谁知道等他长大了,罗切斯特先生却像幡然醒悟一样,开始对他好了起来,原本完成任务一样的见面都被他用来培养感情,甚至还想时轻多住几天,不过都被他回绝了。

        迟来的爱和愧疚他已经不需要了,时轻也学到了一点宋云檀的冷酷,他早就有了真心托付的家人。

        两人吃过饭,罗切斯特又带着时轻去了自己办公室,谈话做事都没避着他,甚至还会时不时告诉时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轻对这些毫无兴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但也只当自己是完成任务,过耳不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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